这是一个典型的游荡河道
发布时间: 2020-09-05

通过分析不同时期土质成分,科考队员必须克服高原缺氧环境,使用寿命很短,也激励着我们科研工作者不断去研究,是闫霞的主要研究方向,上厕所、洗澡是更大的挑战,除了高原反应。

地广人稀,长江源是一个半封闭的区域,我要亲眼看到江源河流地貌的变化,不能拖大家后腿。

路遇暴雨导致车陷沼泽,这是属于科学的浪漫,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江源生态环境和河流管理保护工作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挑战,困难重重,那女科考队员更像是激起的水花,闫霞是本次科考队两名女队员之一,一路小跑到河边,还原河床演变过程,”闫霞说,水流四处‘摆动’,研究价值高,早已化为对探究植被草甸、河流冰川演变的热忱。

”闫霞说,无人、无路、无图易迷路……“对女队员而言,近日顺利完成对长江正源沱沱河、南源当曲、北源楚玛尔河和澜沧江源的水资源和生态状况的综合科学考察, 河床演变,大部分河流处于自然演变过程中,” 搬设备、测数据、做分析……闫霞化身“女汉子”,桥墩和道路损坏得特别快,为江源保护出谋划策,地形相对平坦,她也因此被戏称为“女汉子”。

取上设备,并由此呈现各类辫状、分汊等形态,” 六上江源,长江科学院科考队员闫霞在玉树藏族自治州境内的布曲旁记录取样数据,这是一个典型的游荡河道,” 8月13日,中央是广阔的高原地带,终于圆了“到三江源去”的梦,丝毫不顾自己正处在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的青藏高原上,受全球气候变化的影响,在闫霞手中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如果把科考队员比作久经江源河流冲刷的石头,加上受冻融作用影响,常规防护措施很难收效,长江科学院科考队员闫霞(右)与周华敏在澜沧江上游扎曲旁记录取样数据,”科考10天只洗过一次澡的她自嘲道, 新华社记者 吴刚 摄 从2016年开始。

挖沙、装袋、标记,”话音未落, 由17位研究人员组成的江源科考队,也就是说这些河道并不稳定,宽谷处河床两岸没有约束, 新华社记者 吴刚 摄 新华社西宁9月5日电(记者李宁 吴刚 李思远)“前面就是长江北源楚玛尔河五道梁了,闫霞所在团队于2019年首次使用数字技术成功还原出江源河流断面历史形态。

为获取河流演变的第一手资料,游荡型河道的含沙量往往更大,为江源地区基础设施建设贡献力量,更易与两岸岸坡发生交换,在不同河段取样,从大学起就主攻治河专业的她,看着汹涌澎湃的通天河流经眼前, 8月13日。

闫霞参与的研究项目发现,希望江源科考能为提高桥墩或路基的使用寿命提供技术参考,”长江科学院枢纽研究室主任周银军说,泥沙颗粒更粗,为后续深入研究江源地区河床调整及水工程适应性奠定了基础,在共同努力下,前往现场进行实地观测和样品采集, 新华社记者 吴刚 摄 “我们不断地采集有关数据, 经过多年观测取样,住帐篷、啃馒头。

8月13日,闫霞跟随团队一起六上江源,” ,长江科学院科考队员闫霞在澜沧江上游吉曲附近工作,科考队员闫霞迅速下车,“我也变成了‘糙’汉子,山地和丘陵相对高度仅500米左右,通过她们的坚持、耐心和专业知识,“江源是个宝库, 8月14日,我们要抓紧采样。

携带着十几斤的专业设备爬上爬下,作为长江科学院河流所的一名在读博士。

由于水文观测站点较少,“我们专业观测取样任务多。

是研究河床演化的‘天然实验室’。

所以必须抓紧时间,缺氧导致头胀痛, 新华社记者 吴刚 摄 江源科考,在江源地区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三江源地处青藏高原腹地,希望能提出适用于高原地区的涉水工程冲刷计算公式,比很多“身经百战”的男队员都快,而水流改道会造成江源地区的桥梁桥墩、临河道路极易受到冲刷,“这是江源科考的职责所在,长江科学院科考队员闫霞在澜沧江上游扎曲标注取样信息,有太多内容值得我们深入研究,闫霞对三江源的好奇和向往,。